中,他们受业力牵引,缠缚,历经百千劫数,时至今日,最初挡灾一说的真假不论,他已全然接受。
他看着她长大,从小荷才露尖尖角到亭亭玉立的菡萏,说不清何时,竟生出了采撷的念头——他不再伪饰,直面内心深处龌龊的不堪,将过往漫长岁月中难以启齿的复杂情愫和罪孽在菩萨前彻底剖白,虔诚地向她皈依。
一切水到渠成,孟臾微笑着望向他,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点点头,她踮起脚,微凉的唇贴在他耳边,“我愿意。” 看着她眸中盛满的水光和瞬间红透的眼眶,满目皆慈悲,这一刻,谢鹤逸只觉内心达到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原来,神佛前不是他所求的终点,她的怀抱才是。
第64章 囚鹤(正文完)
冷锋过境,孟臾在牛津第一年的冬天,初雪早早降临,哥特式尖塔建筑边缘的残雪将消未消。
闹钟响,她立刻按掉,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,洗漱完换好衣服,先在跑步机上锻炼了半小时,然后找角度拍了张运动后大汗淋漓的照片给谢鹤逸发过去。
以往天气好的时候,孟臾会出去户外沿着湖边跑几圈,顺便喂野鸭子,入冬以后基本都在室内。
这间公寓是谢鹤逸买的,平时有佣人会固定频率过来做整理和清洁。
异国恋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,她像是一只风筝,不管飘到多远的地方,那根线都牢牢攥在他的手里。
冲完澡以后,孟臾在厨房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,她是典型的中国胃,一开始很不习惯这边的饮食,渐渐地也将原本半吊子的厨艺练得有模有样。
她把手机架好,看了一眼时间,想趁这个空当给谢鹤逸打个视频电话。他最近在德国出差,与她基本没时差。却没想到拨过去就被挂断了,大概是在忙,她并未放在心上。没想到过了几分钟,门口竟然传来了密码锁打开的声音。
孟臾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