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却觉得袁颂望向她的眼睛,亮得有些惊人,好像在冥冥之中,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,他已经等了她很多很多年,但她依旧迟到了很久很久一样。
“阿青,你去哪了?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
迎上袁颂的担忧,阿青的目光却先一步落在了他手上拎的那个巴掌大小的油纸包上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酒楼里新出的点心,因为现烤的最好吃,但我也不知道你要玩到什么时候,只能等他们快打烊了才专门让后厨给你做了一份,好像还是热的,应当还是酥酥脆脆的,要尝尝看吗?”
神仙并不会积食,但往往阿青的口腹之欲,仅仅只是泛馋。
袁颂没有多买,打开油纸团,小小的一个酥饼顷刻间就散发出了梅干菜混着猪肉拌出来的油香。
阿青很自然地就着他的手咬下一口酥皮,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:“好吃!”
碳火壁炉烘烤出的酥点口感干燥,袁颂还另外给她备了糖水润口,待她心满意足地吃完东西,又很贴心地从怀里掏出帕子,像往常一样为她净手擦脸。
袁颂:“玄女呢?”
阿青:“她找着我了,确认我没什么事情,当然就先回去了咯。”
他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脸上,也不知在专注地确认什么:“怎么去这么久才回来?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?”
“担心?”阿青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,“嗤”地一下就笑了出来,“只要我别再信人家要请我吃东西这种鬼话,以我现在的法力,谁能伤得了我?”
皎白的月光落在袁颂棱角分明的脸上,却照不亮他深浓的眼底。 阿青一般很少会去在意袁颂的情绪,一来是搞不明白凡人的脑袋里藏的那点弯弯绕绕,二来也是因为袁颂面对她,多数时候都是很温柔镇定的模样,鲜少这般低落反常。
她站在三生桥上,桥面的石梯垫了她的身高,能让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