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,满眼都是担忧。
“他定是被邪祟给缠上了。”
陈太医缓缓走来,双眼望向挂起的红灯笼,明明是青天白日,里头的烛火燃烧的很亮堂,印出的烛光,像是一双眼睛,正阴鸷的盯着他们瞧,怪让人头皮发麻的。
“邪祟?真的是沾染了邪祟吗?”
陈母瞳孔骤缩,愤恨的指向那红灯笼,“定是那灯笼有问题,那天夜里,牧河抱着这个红灯笼回来的时候,他的脸色就不太对劲了,也不刻苦练习医术了,整天整夜的就是躲在房间里,日以继夜的就是陪着这个灯笼。”
陈父后背发凉,他悚然道,“而且,你们不觉得这个灯笼很奇怪吗?里头的蜡烛就跟燃烧不尽似的,从未见牧河添换过新的蜡烛,可那蜡烛还是能燃烧……”
陈家人细思极恐,后背都凉透了。
“快去把那灯笼给我摘下来!”
一想到是那红灯笼里有什么邪祟毒害了自己儿子,陈母就痛心疾首,当即命令下人去摘灯笼。
下人虽然也发怵,可这青天白日的,想来应该也没多大点事情。
便有人拿了梯子爬上去,手刚触碰到灯笼,里头就散发出诡异的红色光芒,一张鬼脸贴了过来,下人被吓得当即就尖叫了一声,从梯子上摔了下来,重重的摔在地上,都能听见清脆的骨折声音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下人还在哀嚎着,房门就被打开了。 陈牧河一把推倒梯子,手中拿着一把匕首,恶狠狠的朝着他们挥舞着,“谁敢碰我的灯笼?你们果然是要拆散我跟流珠,你们这群卑鄙的家伙,谁敢阻拦我跟流珠的婚事,我就……我就杀了我自己。”
他毫不犹豫的给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,鲜血迸射出来的一刹那,陈母尖叫一声,瘫软的坐在地上,眼白一翻,差点就昏厥过去。
“牧河,有话好好说,没有人在逼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