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笺上也只简单的写了几句话。
大概意思就是,陈府的确是出现邪祟了,想要请虞念昭去看一看。
“芷溪,随我出门一趟。”
陈太医是太医院德高望重的长辈,医术又高明,对谢九霄和她也是很好,这个忙,她自然是帮定了。
——
陈府,一家人愁云惨淡,紧盯着脸上青黑色一片的陈牧河,将那诡异的红灯笼高高挂起。
他嘴里呢喃着,“流珠,今夜我就来迎娶你,你等我。”
“牧河啊,什么迎娶?你根本没与人定亲啊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陈母捂着心口,终究是忍不住,焦急的上前问他状况。
陈牧河表情阴冷,“母亲,你在胡说什么?今天是我和流珠的大婚之日,你忘记了?还是说,你想要棒打鸳鸯,拆散我们二人?”
陈母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踉跄的退后两步,不可置信道,“流珠是谁?大婚?牧河,你真的是被邪祟沾染了吗?自从你前些日子,把这大红灯笼给带回家之后,你就变得不对劲了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陈母想要去拉住他,被陈牧河一把给推开了,幸亏陈父就在身后,及时抱住了陈母,不然陈母就摔倒在地上了。
陈父怒斥,“陈牧河,你搞什么鬼?这可是你的母亲?莫非是在外头被人迷住了眼,说什么大婚的,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谈何来的成亲对象?”
陈牧河目眦欲裂,死死的瞪着陈父,吼道,“我就知道你们不愿意我与流珠在一起,但是这次我不会妥协的,我要流珠,她就是我的妻!”
说完,他就起身回屋,用力的把门给甩上了。
“逆子,逆子啊!”
陈父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。
“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?他平时都是温文有礼,从不忤逆长辈的。”陈母泪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