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北疆尸犬特有的气息。
“蒋大人的礼物。“为首者抛来青瓷药瓶,瓶身赫然刻着长安蒋氏家纹。
腐尸蜂群扑向面门的瞬间,崔云山袖中金针带着蚕丝穿透船底。
兄弟二人坠入珠江混浊的河水,他最后看见那个波斯商人正在岸上微笑,黄金花钿在朝阳下闪着血光。
三日后的午夜,崔云山背着昏迷的弟弟敲响六榕寺角门。
雁来堂在广州据点刚成立不久,此次南下,由于情势紧张,崔云山并未通知雁来堂的暗探,此时他才让一名小比丘尼替他去城里送信,兄弟二人怕是要在广州,待上很长一段时日了。
第85章 :结局
一晃两年过去,裴姜被蒋昊之软禁在长安蒋府之中,犹如笼中雀。
长安乱局平息于一个春寒料峭的清晨。
安禄山死于亲信之手,乱世将息,宫中却又起波澜。
蒋昊之借机进驻大明宫,自称摄政王,密谋登基。 然而他低估了亲弟蒋淮升的野心。
兄弟阋墙,反目成仇,蒋淮升献计投诚,助李烬军队破宫门,亲手将兄长缚于太极殿前。
而裴姜,也在这场政变中被救出。
她着一袭素衣,站在承天门前,看着年仅十六的李烬缓步登上御阶,昔日青涩少年,如今眸光沉静如水。
他的目光扫过群臣,扫过兄长旧部,最后停在裴姜身上,轻轻点头,仿佛说:“阿姊,我做到了。”
天下再无安史之乱,只有新的王朝,新的天子。
广州,一隅南疆之地。
崔云舟醒来时,窗外榕树枝影斑驳。
他已不记得自己是谁,也不记得那个常在梦中唤他名字的女子。
他只知身边有个眉眼有疤的男子自称兄长,日日煎药照料,从不多言过往。
有时梦醒,他总觉得心口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