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质躺椅里,狠声道:“不是什么,你就是骚,”掏出鸡巴弯腰拍打她的脸,耻响声回荡在湿润的空气里,喉头泛着酸苦,梗了梗骂道:“天天就想着男人鸡巴的小骚狗。”
粉白软嫩的脸蛋被抽出一道道红,眼波含艳,委屈的痛苦也裹挟着媚色,谢行莺像是吓懵了,瘫软着小口哭泣,比起表面肌肤上的微微麻痛,更多的是内心的耻意。
沉甸甸的肉棒每抽打一次,腿心的花穴反射绞紧,艳红的肉缝淌出一汩淫水,在白炽的顶灯下闪出淫靡的光。
姜罹像是找到了佐证,箍着她后颈,像提小猫似得拉坐起来,逼她看腿心的湿艳春色,恶劣道:“小狗连骚逼都夹不住,随地脱水,就该被关进笼子里。”
谢行莺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多粗俗的字眼,从软颊到颈下一路涨红,纯净的雪肌覆盖上羞涩的粉,如同蜜桃味的软糯糕点,诱人品尝。
姜罹内心总算舒缓些,他拨开谢行莺盖住眼睛的小臂,看见颤抖的睫毛,水珠绵密,一副哭懵的模样,薄唇抿了抿,俯身卷走她眼角的泪意,别扭道:“做我一个人的小狗就不骚了,过来。”
说是让她过来,结果是自己把她拖拽下来,软滑的肌肤在皮椅里摩擦出咯吱声,谢行莺红着眼瞪他,惨却不哀,怎么蹂躏都学不会乖。
姜罹扬手佯装打她,谢行莺啊呜一声捂住脑袋,身体蜷成一团,像遭遇危险的小刺猬,等了半分钟,没等到巴掌,只听见两声得逞的戏谑朗笑。
她又气又委屈,侧卧着朝内哭嚎,抑着断断续续的腔调,肩膀一抖一抖,姜罹被她娇滴滴的模样可爱到,勾着嘴角,用膝盖将她身体拨回来,张扬的眉梢满是邪气,提小婴儿似得抱进怀里。
指腹抹了一点她的眼泪,涂在她亮晶晶的嘴唇上,恶声打趣:“尝尝眼泪是不是骚的。”
谢行莺憋着气,张嘴一口咬住他指头,姜罹嘶了一声,往外抽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