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忙脚乱:“你怎么这么混蛋呜......呜嗯......我讨厌你......”
她的身体已经习惯性爱的快感,可性格始终带着点天真的稚气,有点刺,但扎起来并不痛,任谁都想上手捏一捏,欺负一下。
走到躺椅前,姜罹拍了下她的屁股,低沉哼笑:“讨厌我没事,喜欢我的鸡巴就行了,跪上去。”
“不要!”谢行莺被强制搂在怀里,脚不着地,索性抱紧了姜罹,四肢绞缠在他高瘦的身体上,像爪子被勾住的小猫,黏人得紧。
姜罹自然知道她的本意是逃避挨肏,但仍然没忍住翘起嘴角,扭过头掩饰眸底的愉悦,心口咕嘟出甜水,荡出了一圈圈涟漪。
他抱着谢行莺坐下,她看着娇小,却并不骨感,哪哪都是软肉,此刻蒙了汗更像一团快融化了的棉花糖。
姜罹一会捏捏她小臂,一会摸摸她软腰,逗弄小猫一样,狠狠过了一把手瘾,惹得谢行莺烦躁地不停拨开他的手。
略显粗粝的掌心游走到腿间,包住艳粉的肉穴,谢行莺娇颤了下,湿哒哒的软肉被动蹭过掌腹,一道电流入侵骨髓,酥痒难耐,她小口喘息着,眉眼荡开春色:“嗯啊......”
姜罹得意她的反应,掌控着手腕揉了揉,粉嫩的蚌肉被揉得酸软,谢行莺雾蒙蒙的杏眼眯起来,隐秘地轻摇翘臀,夹紧花穴去磨他的手,明明是羞耻的,却本能地想要更多。
肉穴成了一个吸盘,死死咬住他的手,掌纹都被淫水浸润得模糊边线,姜罹舔走她嘴角溢出的甜津,哑声道:“下面的骚嘴也这么会吃。”
谢行莺本就备受煎熬,此刻被他羞辱的脏话气狠了,娇气地滚落两串灼热的泪水,双腿弯曲着摸到座椅,借力想要逃开他怀抱,委屈道:“我不是!你放开我,我要去找哥哥!”
像是触碰到了违禁词,姜罹应激般脊骨僵直,陡然掐着她腰将人按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