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。”
“大人?”
“瑟琉斯,我们总是有办法识别特殊的记号。”希拉克利特低声道,“这是一种特殊的工艺,自古老的世界之角传到各处。这里的人很聪明,他们在此道上的钻研要更深入。本不应该掌握,然而若不掌握,就没人能保护世界之角的安危。”
“您是说,这种私钱和以往的私钱都不一样吗?”瑟琉斯把铜币拿到手中观察。
仔细观察,能感觉到两枚钱币的重量不一。有趣的是,官钱上的文字还没有私钱印的清楚。
“是啊,因为目的不一样。”希拉克利特说,“详细的,你后面慢慢会知道的。”
如今是最寒冷的时节,朝廷急需用钱,但民众已经搜无可搜了。再盘剥下去,恐怕就要发展成全面的起义。
“为今之计,只有改制,加税了。”听皇帝忧心的提起这件事,我并不意外。
“又要寅吃卯粮?还是卖官鬻爵?”我说,“陛下的江山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?”
“…这些事,就算到了万不得已也不能实施。”皇帝揉着额头。
“若只是度过寒冬的话,按照我先前提过的,盘火炕,种棉花,织毛衣都可以。”窝在皮裘中烤着火浑身暖洋洋的我一阵长吁短叹。
“……姐姐你又说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东西了。这些暂且不提……就说,加税的事。”
“那就继续加商税啊。”我说,“收大户税是收不上来的,只有抄家和流放。农民已经交不起了,只剩下商人。”
“只是朕觉得加这个税也未必能弄到钱来。”皇帝说,“以往,能加的税都加了,还能怎么加?”
“那么收造船税吧。”我说,“或者对海权范围内的商人收税。”
汉朝没有什么领海的概念,没哪个皇帝想着要把那片一望无际的水域也划作领土。
对岸上的渔民征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