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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营帐,没注意何时暗处站了一人。待到看清楚是谁,马尔库斯才呼出一口气。
“这是阿利克西欧斯大人叫我带来的。”瑟琉斯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绢布包裹着的东西。
希拉克利特伸手接过,打开,借着昏暗的烛光细细打量。
马尔库斯跟着看了半晌,看不出所以然来。他却觉得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。
“还有,大人叫我告诉您,循着这种铜币流通的轨迹就能找到这里刺客的暗桩。”瑟琉斯又拿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“一种是官钱,一众则是私钱。这种私钱的含量配比不大相同,而且是为了控制不引起价格波动,投放和回收都有人在暗中操作……用来影响物价。”
瑟琉斯机械的复述着从阿利克西欧斯那里听来的吩咐,他并不理解具体的含义,说出来显得艰难。
“……是吗?”希拉克利特却是一下听懂了,“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大人,这是什么意思?”瑟琉斯问出了马尔库斯想说的话。
希拉克利特瞥了他一眼,马尔库斯知道这是不叫他听了,心下有些懊恼。
为何瑟琉斯那个小鬼可以,他就不行?
说起来,这小鬼听说是犯了事…?还是,怎么回事?再见到他,怎么就神神秘秘的?
马尔库斯退出营帐,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。
原本以为他的任务只有一个,就是将夫人接回去。然而,他却觉得这像是阿塞提斯给他的一个机会…一个与什么东西更近一步的机会。
难道是那件事……?不不,这件事元老院一直讳莫如深,提起来仿佛就是个禁忌。
果然,很不简单啊。
营帐内,希拉克利特的手指在铜币上细细摩挲,眉头越拧越紧。
“即使是我,也做不到这个地步。”他低声道,“不是不能,而是不愿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