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的时候,怎么也找不到此人。这一听便知道是有人动了手脚,军令如山,一群押粮的官兵挨了一顿毒打不说,还把粮食搞没了。
“岂有此理,简直是岂有此理啊!”谢太傅知道这事后,气得差点撅过去。
他看向皇帝的目光,充满了失望。
“陛下不走正道,贪图眼前小利,为了泄私愤,居然使出如此低劣的手段!臣不配做陛下的老师,不配做这个太傅!陛下叫老臣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啊!”谢太傅一把鼻涕一把泪,愤恨不已,“陛下要是觉得臣不配做这个太傅,就允了臣让臣告老还乡吧!”
皇帝脸色铁青,没有当即发作,自然是知道辩解无用。梁陈是他的人,而且是天子近臣,在他身边的日子不比谢太傅短,而且还比谢太傅与他更为亲近。
梁陈做的一切事,都可以看做是皇帝的意思。
谢太傅这是指责皇帝要粮没理,就不要脸的派人强抢了。
此时说没有,只会被认为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要说他心里动没动过这个心思,那肯定是动过的。毕竟他年轻气盛,比起五十好几的老狐狸,肯定要更沉不住气。
但他确实没有叫梁陈硬抢的意思……
若是大喊“朕没有”,在太傅眼里便显得更加幼稚不堪,他本就在心里对太傅心有芥蒂。便不想示弱。
“朕什么时候指使过梁陈做这样的事?!”
于是,一到了我这里,便忍不住直抒胸臆。
“朕叫他自己想办法要,没叫他用这种办法!他如此……怎如此,蠢直。”
刘曜揉着额头,胸膛来回起伏。
“要是没要到,说声委屈,朕也能配合着他向太傅哭哭穷…怎能如此办事的?!”
太傅要是撂挑子不干,大汉政府立马要瘫痪一半。
这话说的夸张,但却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