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藏着事,算计着人,也不觉得他阴险狡诈。
能不为此动心者又有几人,连谢太傅都巴巴的将最好的一个孙女嫁了过来。那女子,有做皇后的本事,既有才华又有胸襟。
“姐姐说什么话,朕可要生气了。”被人说年轻可以,被说嫩就不行。
刘曜支起半身,抬眼睨我。头冠早已经歪了,泄出青丝铺陈于卧榻。
“意气用事又无用,还容易伤身。”我说,“但即便如此,遇见这种事,又有几人能不动怒呢?”
心下一动,我骑了上去,拨开他领口,解开束得紧紧的腰间玉带。
今早在朝堂上,谢太傅告了他一本,还递出辞呈说要告老还乡。
上表内容写的洋洋洒洒,文采斐然,情真意切,看得人无不感念谢太傅忠君报国之心。
“陛下三岁,臣就到陛下身前,教陛下为人之道,为君之道……窦氏一党,欺瞒皇帝,横行跋扈,臣殚精竭虑,为天下计,为陛下虑,终于清除残党……”
“前岁大旱,去年年初亦无初雪,北方蛮夷劫掠边境,百姓外逃,南方地龙翻身,摧毁民居民田无数。陛下不思与民休息之心,不修内政,反要兴兵西进,以敛民财。如今大汉危在旦夕,民不聊生,百姓苦不堪言。桩桩件件,叫人痛心疾首……”
说了一大圈,绕到了一件事上。
大约半个月前,梁陈带着人把原本要送给北军的粮草截了。
押粮途中途径曲县,曲县县长派人与押粮官说,原先要走的官道不能走,因为有盗匪流窜,建议改换另一条路。
为此,队伍换了一条路,绕道经过西河县,在此稍作歇息。就这么一休息,大批粮食被扣押了。
扣押之人态度强硬,以押粮官不走官道,有私自运粮,与盗匪勾结的嫌疑,态度强硬的拿着军令将粮车拉走了。
等要找这个通知务必绕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