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深沉,直直注视着男孩母亲。
男孩母亲被问的愣住了,不敢直视周嵘的眼神,嗫喏道:“我和他来这里进厂子里打工挣钱,我们老家也没有离婚的,说出去怕会被大家笑话。”
周嵘闻言冷笑,毫不留情面:“那就仍然这样?他永远不知悔改,不光你会被家暴,你儿子也逃脱不了。”周嵘眼神示意这个母亲去看小男孩淤青狰狞的伤痕,在这个瘦小的身躯上怎么看怎么残忍。
母亲眼泪流了出来,伸出颤颤巍巍的胳膊抱住儿子,小男孩懂事的抱住妈妈,嘴里不停说着:“不疼的,妈妈,我不疼的……”
周嵘不忍看向这一面,目光移去别处。
池嘉推门走了进来,面容愤怒,生气道:“真是个人渣。”望着抱头痛苦的母子俩,疑问的望向周嵘。
没得到答复,便安慰着这个母亲,想到她们为何来医院,便问道:“来医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这个母亲松开儿子,注意到新进来的池嘉,摸了摸脸上的泪痕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医生,我这几天在厂子里干活,左手臂疼的抬不起来,也使不上力气。”
池嘉循着手臂上下摸索片刻,对她说:“骨折了。”
她惊讶的问:“骨折了,严重吗?我这厂子里活挺多的,还能干活吗?”
池嘉回答道:“没事,不是很严重,我给你掰一下就好了。”说着不等她反应,咔嚓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