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母亲摸着自己的胳膊,惊喜道:“不疼了哎。”
池嘉嘱咐道:“尽量不要长时间使用手臂,重活累活这几天也不要干,给你开一些药,按时吃着。”男孩母亲答应着。
周嵘静静看着这一幕,他心里明白,这个母亲绝对没听进去池嘉的叮嘱。
无奈叹口气,对男孩母亲说:“这是我的名片,想好了给我打电话。”周嵘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。
男孩母亲点点头,伸手接过。
名片上简单楷体字写着周嵘的名字和电话号码。
“周律师,我回去会好好想想的。”男孩母亲看了眼孩子,脸色郑重注视周嵘,女人哭过一场后明白了很多,她嘴角曾经应是有条狰狞的伤口,伤口愈合后留疤了,嘴唇抿着,牵动疤痕。
母子二人告辞,小护士领着男孩母亲去缴费抓药,小男孩跟在后面,瘦小的身影一顿,转身看向周嵘和池嘉,无声说了句谢谢,周嵘一楞,招了招手,小男孩快步跑了过来。
周嵘拿出自己的名片,“这个你拿着,需要帮助时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小男孩接过名片说:“哥哥,我叫蒋深。”
蒋深把名片小心收好又道了声谢谢,周嵘微笑看着他,道:“蒋深,你真的很勇敢。”
小男孩的身影已经走远,周嵘和池嘉也回了病房。
池嘉感叹道:“时代在变,世界在变,你呀,一直没变。”
周嵘俊眉微挑。
这个世界不缺能伸张正义的武器,缺少的是挣开束缚自己拿起武器的决心。
周嵘突然想起刚才池嘉号完脉后欲言又止的表情,狐疑问道:“我得什么大病了?”
池嘉脚步顿住,含糊道:“啊,没啥事,你今天正好也来医院了,来做套检查吧。报我的内部号,全套下来能省不少钱。”
周嵘作为律师这么长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