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。”
接着看了眼落地窗上起的水雾,眉头一皱担忧地说,“你是明天的飞机吗?库尔勒?”
“嗯,明天下午飞,还要先把车开回库尔勒。”徐弋阳还没察觉到不对劲,恋恋不舍地说道,“我们等天黑再出发吧,我想在这儿多待会。”
“不是,我觉得要早点出发,雪下大了。”
那木日指着手机上刚收到的暴雪橙色预警,“等天黑了,雪只会更大,很可能走不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常年生活在沪圈的徐弋阳后知后觉,对暴雪的概念只停留在2008年,他疑惑地问道,“不是才九月,这么严重吗?”
“嗯,新疆就这样,早穿皮袄午穿纱,围着火炉吃西瓜。”
再出门,雪果然更密了,那木日让徐弋阳跟在他后面,替他挡去一半风。
猛禽的车顶和前窗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,那木日怕徐弋阳冷,让他先上车打开热空调,然后下去给车轮装防滑链。
徐弋阳透过车窗望着蹲在车轮旁的身影,黑色的冲锋衣防水,雪珠落在上面会滴溜溜滚下去,他油然生出一种某人对自己很上心的虚荣感。
四驱的车子每个轮胎都要装,大半个小时后那木日才完成任务,他低头坐进驾驶位,眼睫上挂着一排晶莹的霜,徐弋阳吹着空调也没帮上忙心里过意不去,再仔细一想,这趟出游似乎都还没问过费用,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那个……车旅费是多少,我可以转给你。”
那木日扑哧笑了一声,掏出手机给他扫码,“你先加个微信吧,回头我再和你算。”
徐弋阳手机还关着,所以拿过那木日的手机输了一串号码。
“你加我吧,等回去了我再通过。”发出好友申请后,徐弋阳翻看了一下那木日的主页才琢磨出一丝不对,他问道,“那木日,为什么我们会没有微信?”
——失忆的人不会特地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