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递给他,试探着问,“我是别人吗?”
“你骑过。”那木日熟练开机,对着空镜调整好光圈快门iso,“你不是别人。”
“徐弋阳,我不知道你这半年发生了什么事,但我们不仅仅只有拍照的关系。”
徐弋阳脸一热,努努嘴巴小声争辩一句,“我知道。”
明明还没想起来,却急于证明自己,比起失忆,徐弋阳更怕失去。
他猜,他们不仅仅是朋友关系。
那木日抬头坦然笑了笑,“你不知道。”
小巧的相机在他手里就像个玩具,那木日调整完参数后退几步寻找适合的拍摄位置,一切准备就绪,他举起相机对准,旁轴的取景框偏向一侧,正好能遮住他半张脸。
“看这里!”
徐弋阳想起躲在相机后面的那张脸了。
第10章
下午四点,他们在山上雪下大之前离开,坐上区间车的时候,更高处的草地上已经覆了一层白。
回到民宿后,徐弋阳对着今天拍的照片反复研究,那木日真的很会,从拍摄的角度能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很了解——徐弋阳的左脸会比右脸更上镜些,咧嘴笑会比抿嘴的时候更有感染力。
穿着蒙古袍的徐弋阳,美得张扬帅得随性,尤其有一张从低角度仰拍的照片。
他抬头望天身体后仰,蓬松的发丝散落在肩,洁白的雪花飘在脸颊上,那木日恰巧捕捉到这一瞬间,定格的画面极具张力,再加上摄影师独特的审美,照片被赋予了超脱于本身的生命力。
一个摄影师,他的相机能换,后期的色彩能换,但拍摄习惯和审美是很难在短期内调整的,无需多想,徐弋阳微博上照片肯定都出自那木日之手。
“那木日,你拍得真好。”
那木日躺在床上玩手机,闻言心中暗喜,又故作淡定地回道,“是你比较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