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,却被谢知瑾按着肩膀,死死地压制在原地。
刚刚破开的干涩让谢知瑾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,她掐着褚懿的肉,强忍着体内的那股酸胀,缓缓地提起了腰肢,将埋在极深处的柱身一点点往外抽离,随后又再次压了下去。
这种近乎折磨的缓慢磨蹭,在深处碾过一轮轮隐秘的软肉。
在alpha信息素的引诱和快感的堆积下,omega的身体很快便顺从地起了反应。
长久被威士忌沉香浸泡的深处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股大股的黏稠,那些迟来的汁水顺着两人紧紧契合的缝隙洇了出来,柱身沾染了那些亮晶晶的湿热,原本滞涩的进出终于在啧啧的水声中变得润滑而顺畅。
直到深处彻底泛滥。
两具肉体在丝质被褥间发狠地撞在一处,带起一声声黏腻、沉闷的肉体拍打声。
谢知瑾俯下身子,那一根冰冷的细绳在褚懿汗湿、滚烫的胸膛上,随着她起伏的动作,极有分寸、也极有力道地来回摆动着。
在世家教育里,谢朝君曾专门请了海外的教练,教过谢知瑾骑马。
那些在马场上驯服烈马的技巧、那种在颠簸与马鞍的剧烈碰撞中寻找重心的本能,在这一刻,被她毫无违和地用在了身下这头高大凶猛的烈兽身上。谢知瑾拉着项圈的细绳,腰腹与双腿随着身下每一次暴烈而滚烫的顶撞,极具节奏地起伏着。
银色的细绳在汗湿的皮肤上勒出一条条细细的、转瞬即逝的红痕。
冰冷的金属、滚烫的皮肉、湿热交缠的信息素,在这一方昏暗的床榻间疯狂地缠碎在一处。谢知瑾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晃出凌乱的弧度,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身处高位的她颤抖不止。她抓紧了褚懿的肩膀,在灭顶的情潮与战栗中,终于彻底松了掌心的规矩。
理智在密不透风的薄荷檀香里被烧成了一滩浆糊,谢知瑾向来引以为傲的掌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