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膛,清冷的声音里夹了一丝不容置绝的沙哑。
“裤子脱了。”
褚懿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火光正盛,听到命令,几乎是本能地顺从。她撑起腰腹,双手利落地拽住裤腰,连同最后的束缚一并粗暴地褪到了脚踝。
没有了布料的隔绝,那根早已在威士忌沉香里高热紧绷的性器瞬间蛮横地弹了出来,带着灼人的温度,死死地搭在褚懿的小腹上。
空气里的威士忌沉香在这一刻黏稠到了极致。
“扶着它。”
谢知瑾微红着眼眶,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轻颤。
褚懿立刻探了过去,指节带着打完拳后的微颤,稳稳地握住了那根炙热,指腹磨在顶端溢出的清液上,激得褚懿不由得轻吟。
谢知瑾掐着褚懿的肩膀,另一只手撩开自己的内裤边缘。由于没有前戏,更没有准备的润滑,当 她借着胯骨发力、腰肢款款下沉时,那根蛮横干硬的凶器就这么直白地破开了紧窄的入口。
“唔……”
谢知瑾的身子瞬间剧烈地颤了一下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褚懿紧绷的肩背肌肉里。
痛楚伴随着干涩的撕裂感在泥泞最边缘炸开,激得她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但那种被生生撑满的疼痛,非但没有让她退却,反而裹挟着极致的占有与自虐般的欢愉,逼着她一口气将腰肢死死沉到了底,任由那根炙热严丝合缝地纳进了自己最深的内里。
“啊……!”
突如其来的饱涨与深顶让谢知瑾仰起头,白皙的颈项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脆弱的弧度。她体内的嫩肉正疯狂地痉挛、吮吸着那根强硬闯入的凶器。
褚懿被她绞得头皮发麻,两手死死按在被褥间,腰腹处的肌肉在灯光下凹陷出轮廓,每一寸皮肉都因为极致的包裹而死死地、不可抑制地僵硬起来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往上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