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移开视线时,谢知瑾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斩钉截铁: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褚懿一怔。
“记住你想见我却见不到时的焦躁,记住你等待时的无望,记住你此刻坐在这里,因为我的一个眼神、一句话就心神不定的样子。”谢知瑾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一种残酷的穿透力字字坠在褚懿心底,“这是你依赖我的开始。”
褚懿的呼吸一滞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谢知瑾的话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出她所有混乱情绪的根源,将那不愿深究的、带着羞耻和恐慌的真相血淋淋地摊开在她面前。
依赖。
是的,依赖。
不仅是生理上被标记后的牵绊、信息素的吸引,更是心理上,在经历了那三天极致的亲密与放纵,在感受过谢知瑾偶尔流露的纵容和温柔后,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,像迷途的兽眷恋巢穴,开始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和心神系在这个年长、强大、心思难测的omega身上。
这认知让她感到恐慌,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、无处遁形的狼狈。
她的脸色微微发白,手指攥紧了桌布下自己的裤子。
谢知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掠过满意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她要褚懿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意识到情感和欲望的沉沦,意识到谁才是主导者。
驯服的过程,从来不只是给予快感,更要适时地施加压力,划清界限,让她在渴望与不安中摇摆,逐步瓦解心防。
“菜来了。”谢知瑾忽然移开目光,看向门口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,仿佛刚才那番直击心灵的话语从未说过。
侍者端着精致的菜肴鱼贯而入,打破了包厢内凝滞的气氛。
菜肴很美味,但褚懿食不知味。她机械地动着筷子,脑子里反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