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。
冷冽与醇烈,清醒与沉醉,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息,此刻却如同干柴烈火,疯狂地交织、撕扯、融合。
褚懿的瞳孔骤然收缩,最后一丝理智被信息素的海啸和脸颊残留的刺痛感彻底吞没。
她猛地抓住了谢知瑾,让她的脊背撞上冰冷的木门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丝绸睡裙的吊带在粗暴的动作下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“谢知瑾……”褚懿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alpha信息素特有的压迫感,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颈侧。
谢知瑾仰着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承受着alpha信息素的全面压制,身体却软得不像话。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变得愈发甜腻勾人,那是omega彻底动情、发出无声邀请的证明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微颤的手指,勾住了褚懿短袖睡衣的下摆,指尖无意间划过对方紧实的小腹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最后的催化剂。
褚懿粗暴地吻了上去,带着薄荷的清凉和檀木的炽热,掠夺着谢知瑾口中所有的威士忌余香。手则急切地探入那碍事的丝绸睡裙,布料滑腻冰凉,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。
睡裙被轻易地推高、扯乱,揉成一团握在掌心。
谢知瑾闷哼一声,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。
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和渴望,omega的本能让她微微颤抖,却又在下一秒更用力地回吻过去,指甲深深陷入褚懿背后紧绷的布料,掐进了皮肉。
她的腿自发地环上褚懿的腰,将那具散发着灼热薄荷檀香的身体拉得更近,不留一丝缝隙。
衣衫凌乱地堆迭、褪去。
褚懿的睡衣被胡乱扯开,alpha的性器早已硬热如铁,急切地抵在入口。
谢知瑾的睡裙彻底沦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