拗的委屈。
谢知瑾的气息也同样不稳,脸颊染上绯红,眼底水光潋滟。
她看着眼前处于失控边缘的alpha,感受着自己体内同样被牵引的omega渴求,忽然带着某种餍足般的危险笑意,低声开口:
“这次……还算有点长进。”
“但,”她指尖滑过褚懿滚烫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隐隐斥责,“谁准你这么用力的?”
话音未落,谢知瑾的手已带着风声拂过,一记短促而清晰的拍击,清脆地落在褚懿颊边。
威士忌沉郁的余香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弥散开,褚懿整个人微微一颤,颊上本就浮着的红晕骤然烧透,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狼狈的艳色。
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闷哼,像是呛住了,她的身体晃了晃,下意识便伸手死死攥住谢知瑾的小臂。
她垂下头,急促地吸了两口气,借着那股力道,摇晃着试图站起身。
谢知瑾没有动。
她垂眼看着这人摇摇晃晃的身形,任由那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小臂,借着力道一点点撑起来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,滚烫地印在皮肤上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缓慢而固执地灼进血肉里,那热度一路蔓延,几乎要烫穿骨骼。
褚懿终于站稳,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。
她抬起眼,撞进谢知瑾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那里没有惊愕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沉静的幽暗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,甚至……在等待着什么。
空气骤然绷紧——先动的是信息素。
褚懿身上那股冷冽的薄荷檀香,像被无形的火苗点燃,猛然变得极具侵略性,强势地破开周遭的空气,径直缠绕上去。而谢知瑾周身逸散的威士忌沉香,则如同被打翻的陈年烈酒,醇厚、辛辣、带着微醺的迷离感,更浓郁地弥漫开来,与那股薄荷檀香狠狠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