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同疲惫地闭了闭眼:“你都查到了多少?”
钟梵钧并不顺着往下答,而是道:“重点不是我查到多少,而是警方查到多少,又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查到你这里。”
徐俊同皱眉诧异:“你没把消息发给警察?”
“还在考虑,”钟梵钧停顿片刻,“我看徐叔还有心思教孩子,是有把握警察查不到这边?也是,我也只是凑巧想起徐叔,不然谁会怀疑一个事业有成、和蔼可亲的人,会冒着坐牢的风险违法犯罪。”
钟梵钧一直观察着对方的神情,可最开始的紧张过去,无论他怎么说,徐俊同一直不为所动。
钟梵钧默了默,拿起酒瓶为徐俊同添酒,酒水倒满了,玻璃杯裂开的纹路变得明显。
钟梵钧放下酒瓶,盯着徐俊同:“还是……徐叔手里有能保命的东西?谁能保你,季璟山?”
话音刚落,“咔嚓”一声,徐俊同手中的酒杯四分五裂,鲜红的血掺着透明的酒,慢慢溢出掌心。
徐俊同终于咧嘴笑了:“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。”
钟梵钧将杯中辛辣的酒液一口闷尽,倒置杯口给徐俊同看:“晚辈诚意十足。”
角色地位顷刻间调转,徐俊同倚着椅背,抽了几张纸巾,一根一根擦拭手指:“说说看。”
“当年我父母他们创业不久,徐叔就加入进来,但多年一直在低职务徘徊,直到二十年前,”钟梵钧手指转动桌面的空酒杯,垂着头,隐去眼中的锋芒,“究竟是什么契机,让徐叔顺利青云直上,短短三年就成了总监?”
徐俊同高高在上盯着钟梵钧:“既然我手里的东西能保命,我为什么不好好拿捏着,告诉你?”
“谁不想多层保障?”
徐俊同沉默下去,他眯着眼,在权衡,末了,张口:“我得知道你要干什么。”
“您不必知道,”钟梵钧摇头,有些不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