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滑下凳子,绕过书桌蹲在地上,捡起习题书,他手被瓷片刺破了也不吭声,爬回凳子,抹去眼泪,继续闷头做题。
钟梵钧冷嗤:“原来徐叔有孩子。”
徐俊同脸上不见在公司的亲切,冷眼睨钟梵钧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钟梵钧一指桌上的白酒:“多日不见,来和徐叔喝酒、谈心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钟梵钧笑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钟梵钧先回到客厅,徐俊同沉默片刻,跟上来,女人见状找出酒杯放到桌上,又从柜子里翻出药箱,往书房走。
徐俊同呵斥她:“流几滴血,死不了!”
女人身形顿了顿,嘴唇咬得几乎出血: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钟梵钧瞥了眼,将倒了满杯的酒推到对面,徐俊同不喝,他也不在意,自顾自道:“现在基因检测技术已经很成熟了,徐叔给孩子测了没,将来会分化成alpha,还是omega?”
徐俊同眼神一厉,盯着钟梵钧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说您胆子很大,发生这么大的事,也只是请个病假躲清静,连跑都懒得跑。”
徐俊同抿了口酒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钟梵钧“呵”一声:“十多年前,二次分化的设想是你先提出来的吧?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,难道是因为你的大儿子没有分化成alpha或omega,仅仅是一个平庸至极的beta?书房里面是你的小儿子吧,那你大儿子呢,工作了还是在继续深造,又或者,二次分化失败,被你逼疯,到现在都还关在精神病院里!”
徐俊同老神在在的神色骤变,酒杯拍在桌上:“闭嘴!”
钟梵钧扫了眼溅得满桌都是的酒液:“所以为什么不跑?总不能以为这里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小山村一样,连人命关天的事都能用钱打发了吧?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