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与父亲对视。
感觉前不久他们还在牙牙学语,蹒跚学步,如今竟能跑能跳,能说会道了。
他道:“莫扰你们母后歇息,出来。”
福儿瑞儿看看里面窄榻上的娘亲。
屁颠屁颠地跟上爹爹的步伐,爹爹长得高大,他们只有爹爹的腿高。
来到外间。
万俟重不疾不徐地坐在桌椅处,瞧着两儿子有些灰扑扑的衣服,“这是怎么了。”
福儿说:“瑞儿想放风筝。”
瑞儿说:“飞不起来,摔倒惹。”
万俟重打量他们,则是问道:“今日识了几个字?”
儿子们聪慧,皇室教导本就严格。 前些时日已马马虎虎地开始读书了,虽学得不多。
两小家伙面面相觑,只顾着玩耍,哪里还记得什么识字,摇摇脑袋。
万俟重斟了斟茶,慢条斯理说:“那便去把孝经读写一遍。”
福儿瑞儿立马哭丧起小脸,蹭过来分别抱住父亲两边的腿,含含糊糊地说:“父皇不要啊,饶了我们吧,毛毛笔,墨汁不好玩。”
他俩才刚学会如何写字。
爹爹罚他们这么严重,不想写字。
万俟重命李德沛去书房备好笔墨纸砚,提着两个小子便过去了。
当然这孝经也没写完。
因为罚写到一小段的时候,酒醒的容珞寻了过来。
福儿瑞儿坐在垫得高高的椅子上,认认真真地书写孝经,但写得歪歪扭扭的,还弄得手里满是墨。
容珞进门来,责怪万俟重太严苛。
他们才两岁六个月!
于是恼人地看了看万俟重,把孩子们从椅子上抱下来,擦擦脏手。
容珞牵着孩子们出门。
时候已经很晚了,这要写下去,晚饭还吃不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