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近身伺候的宫女们都已见惯不惊。
陛下自来疏冷淡漠,叫人看着威严。
无论是对朝政还是内廷,事事藏着果决狠辣,但唯独待皇后格外柔情。
有时大臣们劝说不动的地方,只好报到皇后娘娘这边来,事情才得以回旋些。
倘若哪天若皇后娘娘不在了,没人劝得动皇帝陛下,恐怕就不会那么仁善了。 等喝完醒酒汤,容珞似乎清明了些,任由着皇帝帮她擦脸擦手,转而问他:“要不要尝尝梅子酒。”
“还尝!”
万俟重隔着湿帕捏她的脸,“你看看你。”
若真做出什么有失仪态的事,礼部的官员又得挑她错处了。
容珞不想被他捏脸,往他颈窝里藏,双臂抱紧男人的窄腰,“我睡觉了。”
万俟重觉得好
笑,只好把湿帕扔进铜盆里,让宫女把洗漱用具拿退下去。
他搂着她躺在窄榻上歇息,淡淡的青梅香,窗牗外晴云轻漾,清风吹动竹帘。
容珞似乎热了,褪去外衣。
只留下一件诃子衣裹着胸脯,继续趴着万俟重的身怀里。
他忙完前些时日的政务,就已是炎炎夏日,带着她和孩子们来行宫游玩,水榭靠着镜柳湖畔,清凉舒适。
他们一同睡到黄昏时分。
落日余晖,天边泛起层层霞云。
福儿瑞儿趁奶娘不注意,跑来娘亲的房间,看见爹爹也在,老老实实退回屏风外,笨拙地拱手行礼:“父皇。”
小小的年纪,什么都不懂。
但对于爹爹,格外的敬畏,人人皆说他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。
万俟重松开尚未睡醒的容珞。
起身穿整了件衣袍,越过屏风看才两岁多的儿子们。
两个小家伙站在一块。
没有胆怯,眼瞳澄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