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紧——那人每次来军营接王浩然回府,目光总是淡淡扫过那些围在王浩然身边的将领,不怒自威。
周牧不敢造次,只能远远地看着。
如今王浩然独自离京,闻天泽不在身边,他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了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王浩然的耳廓,轻轻蹭了蹭,又移到颈侧。
温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,王浩然觉得痒,偏头躲了一下,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声:“天泽……别闹……”
周牧的动作僵了一瞬。那两个字像一盆冷水,兜头浇下。他看着王浩然微微蹙起的眉头、阖着的眼,忽然攥紧了拳头。
他等了他那么久,可他嘴里喊的,还是别人的名字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几乎要把他烧穿的不甘压下去,手指慢慢伸向王浩然腰间的系带。
王浩然迷迷糊糊地只以为是闻天泽在闹他。他翻身而起,周牧眼见王浩然起身,先是一愣,随即心跳如擂鼓,竟鬼使神差地乖乖躺到了床上,等待着王浩然下一步动作。
他胸口起伏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王浩然却是习惯性的抬起了屁股,这个姿势,闻天泽最是喜欢。
可等了半天,也没见动静。
没有温热的掌心覆上腰侧,没有熟悉的呼吸拂过后颈。他皱了皱眉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偏头看去——
身下躺着的,是一张陌生的脸。
周牧也傻眼了。他瞪大了眼睛,整个人僵在床上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开。
他设想过很多种接近王浩然的方式,却唯独没想过这一种。
他只知道王浩然和闻天泽是夫夫,可他从没想过,闻天泽才是上面的那个。
他以为王浩然那样高大英武的武将,该是掌控一切的一方。
他以为今晚等着他的,是被心上人占有的欢愉。
王浩然的酒意在一瞬间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