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把那只手拉过来,翻过来看掌心,掌心里有握刀磨出来的红印子。
他用拇指按了按,然后低下头,嘴唇贴了贴那道红印。
很轻,像怕碰碎了,柯秩屿由他贴着。
萧祇直起身,靠在椅背上。
柯秩屿把药箱合上,在他旁边坐下,两人肩挨着肩。
窗外的月光移了一点,照在桌角那个旧药箱上。
沉默了很久,萧祇先开口:
“你那天从楚玉庭书房回来,跟我说了一个计划。”
柯秩屿点头:
“演戏。
我演楚家的好侄儿,你演被抛弃的影子。
楚玉庭想要我,不想要你。
他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你。”
萧祇把手伸过去,碰到柯秩屿的手指,一根一根握住了:
“你让我离开楚宅,一个人住客栈,引他们动手。”
柯秩屿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:
“你一个人在外面,我每天晚上去找你。”
萧祇嘴角翘了一下。
那一个多月,表面的疏远是给楚玉庭看的。
白天他在客栈里磨刀、出门闲逛、等着那些人来找茬;
柯秩屿在楚宅看账本、陪楚玉庭吃饭、做一个听话的侄儿。
到了夜里,等楚宅的灯都灭了,柯秩屿从后窗翻出来,走过两条街,来到这家客栈,推开门,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墨汁味。
萧祇有时候在等他,有时候已经躺下了,听见门响就睁开眼。
他们在这间屋子里交换情报——楚玉庭见了什么人、说了什么话、和哪些势力有联络。
然后他们躺下,肩挨着肩,像从前一样。
有时候萧祇会翻身压过去,把脸埋在柯秩屿颈窝里,闷闷地说一句“想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