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但……很多东西还是从前的样子。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柯秩屿看着那张地图,目光在那个圈起来的位置上停了一会儿:
“你不住在那里?”
“不住。”
楚玉庭摇了摇头,“我住在城里。
那个地方……我去了难受。
等会儿你们去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柯秩屿点了点头,马车继续往前走。
窗外的人家越来越少,树木越来越多,偶尔能透过树影看见远处白茫茫的水面。
空气里的水腥气越来越重,混着泥土和芦苇的味道,一路跟随。
楚园的大门面朝太湖。
门楣上挂着一块匾,写着“楚园”两个字,笔画苍劲,但漆皮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发白的木头。
两扇木门虚掩着,门环上锈迹斑斑。
车夫把马车停在门口,跳下来,拉开木门,退到一旁。
楚玉庭没下车,他坐在车里,看着那扇门。
“我就不进去了,有什么需要,让车夫去镇上叫我。
苏州城离这里不远,一个时辰就能到。”
他的目光从门楣移到门缝,又从门缝移到柯秩屿的脸上,然后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短,像是给自己打气的:
“去吧,这是你家。”
萧祇先下了车,站在石阶上,把周围扫了一遍。
宅子不小,三进的院子,院墙很高,墙上爬满了薜荔。
左右两边没有邻居,最近的房屋在百步之外,是一家渔户,屋顶上压着几块石头。
外面就是太湖,能看见水面上停着几艘渔船。
他回头看着车厢。
柯秩屿从车上下来,站在他旁边,目光从那块匾上移到门缝,又从门缝移到院墙上方探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