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我这样,你也能看。”
柯秩屿低下头,嘴唇贴了贴他的额头,不轻不重,像盖章:
“喜欢。”
夜里,萧祇和柯秩屿面对面坐在床上。
灯没吹,蜡烛烧了大半,烛泪在烛台边堆成一小坨。
柯秩屿靠着床头,萧祇坐在他对面,两人之间隔了一臂的距离。
萧祇把手伸过去,碰到柯秩屿的膝盖,指尖顺着膝盖往上滑,滑到大腿,停住。
柯秩屿没动,看着他的手。
“你今晚不一样。”柯秩屿的声音不高。
“哪儿不一样?”
“你以前想要,会凑过来。”
萧祇的手指在他大腿上画了个圈:
“今晚不想凑。”
萧祇的指尖从他大腿上收回来,解开自己的衣襟,把里衣往下拉了拉,露出锁骨下面那道旧疤。
那是之前谢云山留下的,已经变成了银白色,细长一条,嵌在皮肤里。
他把柯秩屿的手拉过来,按在那道疤上。
“报仇了,可这疤还在。”
柯秩屿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,没有动。
萧祇把他的手按得更紧:
“除了你,没人知道我身上这些疤怎么来的。
你是唯一一个从头看到尾的。”
柯秩屿掌心朝上,把萧祇的手握住了:
“从头看到尾,还没看完。”
萧祇看着他。
柯秩屿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,但他的拇指在萧祇手背上蹭了一下,很慢,像在丈量什么。
萧祇把手抽回来,不是拒绝, 他把衣襟彻底解开,扔到一边。
蜡烛的光落在他身上,把他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疤照得很清楚——肩上、肋下、后背、小腹。
每一道疤都在说他这五年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