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们也是。”嬴澈又转向他身后的龙虎军士,“弑君是何等罪名,你们可想清楚了。虞琛连他这样的都不会保,何况是身为卒子的你们?”
“你们领的是国家的饷,又不是他虞家发的饷,何必为之卖命?眼下我的人已经占领玄武门同安宁门,攻到这里也不过是转眼之势。放下武器,本王尚可为你们担保是迷途知返,晚了,可就是彻头彻尾的反贼了!”
这番话果然说得一众龙虎军士的心思活络来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面面相觑。
小皇帝亦趁机道:“对!放下武器!把他给我捆了!朕就不追究你们今日之过!”
众人还是不说话。待其中一名弓箭手犹豫着放下弓羽后,其他人纷纷迟疑着效仿。气得那名唤成斌的小头目长破口喊道:“一群蠢货!别人说几句你们就信了?你们到底在做什么?!”
“没让你们杀陛下,杀的是晋王!给我上啊!活捉反贼!封万户侯!”
其余人等仍犹豫着未动,唯有几名亲信挥舞着刀剑砍了上来,宁瓒同宁灵几个反应迅速,迅速拔刃与几人厮杀起来。
“一群废物!”
眼看着军心散乱,那人把心一横,夺下旁边军士手中的弓箭对准嬴澈,搭弓射箭,一气呵成。
事发突然,嬴澈正全力迎战杀过来的神武军,待发现时羽箭已然近在咫尺。
风声中羽箭破空的凌厉擦过发丝,但闻一声焦急的“王叔小心!”,一股巨大的力量跃至他背上,压着他一起扑倒在地。耳边紧接着炸开天子痛苦的呼声:“好痛!”
“陛下,您没事吧?”虞恒焦灼问道。
——竟是天子以身挡箭,用身体替嬴澈挡了那一箭。他自己背部却被羽箭射中,箭矢刺破龙袍,斜斜插进肉里。
嬴澈大惊,忙回身将他扶起。天子的面色急剧苍白,倒在他怀里,气若游丝:“王叔,我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