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你胡说八道!”小皇帝简直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七窍生烟,“谁告诉你是晋王同虞恒挟持朕?分明是虞琛!”
“他明知朕在密道里,却还下令往密道中放火!这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?怎么还倒打一耙、指鹿为马?你、你们简直是助纣为虐!”
“是不是乱臣贼子您说了可不算,”那人却得意洋洋地道,“今日之后,史书自有公论,告诉后来者发生了何事。是谋逆还是平叛过程中没能护好陛下致使陛下为叛军所杀,届时便可见分晓了。”
“您看,是您自己过来,还是我们先擒了晋王再接您过来?您若不配合,我们可不保证不会误伤到您。”
这又是虞家的走狗。小皇帝气红了脸,才想要继续与之分辩,嬴澈却道:“陛下何必跟他们徒费口舌。”
“可,可他们分明是指鹿为马……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,那赵高真有指鹿为马之势,可也只得意一时,最终也还是被史官直笔记录了下来。陛下又何必在意一时的口舌之争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敏锐地观察着对面的人数。对方约有数百之众,而虞恒带进来迎接他们的虽然仅有几十人,但此处地势逼仄,对方人多的优势也不易施展开,尚有一搏之力。
而若再拖延片刻,说不定就能等到援军。
他同嬴灼交换过视线,尽皆握紧了手中的剑。嬴澈扬声道:“孤记得你,你叫……成斌是吧?是个百夫长?”
“孤提醒你一句,曹魏末年,司马氏指使成济当街弑君。可过后也挡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,将成济扔出去顶罪,灭了成济三族。”
“你也姓成,却只是个百夫长,远不如时任太子舍人的成济重要。你连虞琛的心腹都算不上,还想学着人家谋逆作乱么?孤奉劝你,可不要重蹈前人覆辙。”
那人面色一变,额上转眼汗涔涔的,显然被这话镇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