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男人又哪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,况且他熟知她,知道她什么样子哭是不适,什么样子哭却是极致的快乐,因而聆着女郎急促破碎的哭音,反而愈来愈兴奋,索性坐起身来自身后抱住她,像大海里航船的舵手一样紧紧掌控着她,劈波斩浪,一往无前。
令漪意识稀薄,原还惦记着他身上的伤,不适合这样大开大合,但浪花打上来,那仅有的一点反抗念头也如大海里的一叶小船,很快被浪头掀翻,身后的男人又如猎豹扑起,将她死死压在软枕上,咬着她后颈愈深愈勇,她终于受不住,彻底沉溺进汹涌澎湃的波涛里……
于是毫无悬念的,那才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,又重新裂开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华医师来复诊换药时,看到的便是重新裂开的伤口。
室内只有嬴澈在,那惯常照顾他的女郎却不在,老医师霎时明白了一切。
医者仁心,他忍不住生气地数落道:“殿下现在仍在养伤,需要静养,避免某些消耗元阳的事,怎么能把养伤视作儿戏呢?”
“殿下要是再这样不遵医嘱,还请另请高明吧,老朽实在治不了了!”
嬴澈尴尬地抿抿唇,作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:“先生教训得是,本王会注意的。”
上次他不也是这样信誓旦旦地保证的?不也还是……
老医师无奈地叹了口气,然以身份之低微,却也不好再以下犯上。只好道:“那烦请殿下允老朽见一见王妃,有些事宜,老朽还需向王妃面陈。”
一句“王妃”说得嬴澈唇角忍不住轻扬,如何也憋不住。他轻咳了声掩饰忍俊不禁的语调:“那先生可温和些训她,她不像本王,脸皮薄,受不住。”
内室里,令漪正躲在屏风后面听着二人的谈话,晕红满面。
这时嬴澈扬声叫她,她只好慢腾腾地挪出去,在小厅里同华大夫见了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