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轻握住,另一只手掌着她腰,轻而易举地将她扯至了身前,
令漪哀怨地瞪他一眼,
“可以了。”他气息微微不稳,语声沙哑低沉,“你自己来好不好?我不看就是了。”
令漪含羞点点头,拿过软枕背过身子,俯在了软枕上。
她身上衣物已在方才耳鬓厮磨间脱落,如落花般堆积在腰肢两侧,露出纤薄的肩背。
镂雪为肤,揉酥作骨,长长的乌发绸缎似的滑下来,遮住了两翼精致绝伦的蝴蝶骨。
说让她来,嬴澈便当真没有动,倚在床栏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动。
轻轻摇,慢慢磨,她吃得辛苦,脸亦涨得通红,偶然滑落出来,还不待她红着脸用手去够,他便一掌拍在那晃动的白玉团上:“专心些。”
令漪羞耻难当。
“谁叫你要生得这么……”她忿忿地抱怨道。
生得怎样?
嬴澈支起耳朵想听,无奈却没了下文,她重新吃进去,缓缓动着腰,闷闷地说了下去:“王兄和我一点儿也不匹配。”
人亦是,物亦是。
“再不匹配不也还是叫你吃干抹净了?”嬴澈道。
“你……”
令漪下意识想反驳,可回头想想,似乎还真是自己先去招惹他的,轻轻一噎。
嬴澈可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宽大的手掌从身后握住了她的腰:“好了,春宵苦短,现在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。”
说完,他径直以手掌着她腰,助她上下,研与磨,吐与纳,力道一次比一次重。
“你别……”
女郎未能完全出口的拒绝都被颠得支离破碎,泣音也一声比一声更大。温暖静谧的春夜里,好似枝头黄鹂啾鸣婉转悦耳。很快她便经受不住地求起饶来:“王兄,王兄你放了我吧。”腰肢如柳条乱摆。
可兴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