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言笑无忌,令漪尚不知晓,自己回府后,会因这一时的玩笑话历经怎样的狂风暴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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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城东,白鹭府。
虞琛一身便服,负手立在议事厅的窗边,正听着底下人汇报的城门之前、二王相争之事。
“回来的这一路上,他们也这样吗?”虞琛问。
白鹭府的手伸得有限,他虽派人暗中潜入凉州,却也只探得凉王路遇裴氏、有金屋藏娇之意一事,与嬴澈到达凉州后二人的大打出手。
之后,凉州方向再无消息传来,想是埋下的暗桩已被拔除。
果不其然,方才禀事的白鹭卫立刻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属下就不知道了。”
怕他发怒,忙又补充:
“不过方才在长夏门下属下是瞧得真真的,依属下看,两人是真的不睦。不光是属下,围观的还有许多百姓,都可以为此作证。”
“是么?”虞琛微微沉思,片刻,似自语般喃喃,“为了个女人,还是个叫人睡过的残花败柳,真能反目至此么?”
虽说二人一向不睦,如今又有裴氏女做相争的引子,但虞琛总觉得,两人的争执不像是真的。
毕竟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真要为了女人兄弟反目自断臂膀,那是再愚蠢不过的事。
凉王是不是这样的蠢人他不知道,嬴澈的确是被那裴氏女迷得五迷三道的了,被抛弃了还巴巴地跑到凉州去……
简直是可笑。
保险起见,他追问道:“凉王当真喜欢那裴氏?”
“应该吧。听闻在凉州时,凉王对其很是宠爱,对外宣称是武威段氏旁支的女儿,还曾一度传出过要纳其为妃的流言。”
“那可就有趣了。”虞琛道。
想了想,他吩咐下属:
“过几日,给凉王发个帖子吧。就说我们有份大礼要送给他,问他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