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还是说,是裴氏化名的?她去了凉州?
“你的人。”嬴灼冷笑,“溶溶与孤,情投意合!有她给孤送的剑穗手帕为证,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奸|夫?”
还真是裴氏。大长公主瞠目结舌。
去凉州这段时间,她竟连子焕也勾搭上了,这是大长公主不曾想到的。
可话又说回来,美貌本是稀缺之物,是造物者的恩赐,有这样殊遇的女人自是上天的宠儿,那么多拥有几个男子也不足为奇。
两人稍稍平息下去的争斗又因此死灰复燃,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地交战起来,大长公主怎样相劝都无济于事。
长夏门是洛阳城南百姓进出的重要门户,一向人潮汹涌。又是这等最引人乐道的男女情事,围观的百姓都看得津津有味,议论着是谁家女郎,竟能引得这两位大魏最尊贵的亲王争风吃醋云云。
人群之中,一名黑衣人将城门下的情形与一众百姓的议论都默记心中,转身没入人潮。
马车里,令漪已然等得疲惫不堪,索性铺床半躺下了,此时昏然欲睡。
云珠则趴在车窗上看热闹:“娘子,他们不会又打架吧?”
“没事的。”令漪打了个呵欠道,“他们武艺都差不多,死不了人的。”
云珠眼珠子一转,一骨碌爬起来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地问:“那娘子更希望谁赢呢?”
不待令漪回答,又笑道:“我还是希望我们殿下赢,否则娘子要回晋王府,我与娘子,就再难见面了。”
二人相处已有三月之久,是早混熟了的。一时令漪心间也涌起一阵不舍。
她笑盈盈地屈指刮了下她脸颊:“好啊。”
“那我就希望凉王殿下赢,这样,咱们俩也能继续在一块儿……”
珠笑着点点头,“我陪着娘子说话解闷。”
此时车厢里主仆二人其乐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