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她始终是自惭形秽的。
“你不要这么说自己。”宋祈舟轻轻揽着她的肩,安慰道,“我们已经结束了,你可以有移情别恋的权利。不单是你,我也没以前那样爱你了。”
“这里的事千头万绪,许多政策才刚刚施行下去,少说三年,五年十年都有可能,我要走,就是政亡人息,前功尽弃。身为父母官,不可以这样儿女私情、不负责任。所以就算你还喜欢我,我也是不会带你走的。”
这话等同于把责任全揽在他自己身上,令漪情知是安慰她,但也或许真与此相关。凉州就是凉王的地盘,他们走不掉的,他若和她一走了之,他的仕途又怎么办呢?虽然宋郎未必在意什么仕途,但他的确是会很牵挂这里的子民的,她也不能太自私了……
令漪有听进去,垂头静默不语。宋祈舟又道:“这样吧,我估计眼下也封城了,之后他们肯定会挨家挨户地来搜查,这个时候,我们就是想逃也逃不出去。”
“你先在这里藏几日,先等他气消了,再坐下来好好商量,也许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。”
“他哪会气消啊。”令漪轻轻地嘟哝,“你是没瞧见他方才那个样子,恨不得把我杀了。”
“溶溶这就想错了,如果是为了抓你回去报复,他派人过来也就是了,哪里用得着亲自过来?”宋祈舟笑道,声如珠玉清朗。
“从洛阳到凉州,三千里地呢,你随商队过来都要一个半月,他二十多天就骑马过来了,沿途的辛苦奔波,溶溶可有想过?不是因为担心,还能是因为什么?”
王兄那样对他,他竟然还帮王兄说好话。令漪面上已红透了,又羞又窘。她低着头轻轻地道:“那,我听宋郎的……”
接下来几日,诚如宋祈舟所料,凉王封锁城门,开始挨家挨户地盘问。
期间也来盘查过宋祈舟的院子,然他毕竟是朝廷官员,过来盘查的人还算客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