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确是最好的成婚对象。尊重她,体贴她,不似那两个,高高在上惯了,许多事看似是征求她的意见,其实根本不给她别的选择。
宋祈舟听后,却是摇了摇头。
他的这个回答是令漪没有想到的,她愣了一下:“你,你是嫌弃我吗?”
他还是摇头,缓缓地道:“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愧疚又一次委屈自己。”
“溶溶,你喜欢的不是我,你对我,也只是因为愧疚罢了。可上次我就和你说过的,你无需对我感到愧疚,你也应当学会面对自己的心。”
“你喜欢的是他,对吗?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心间血肉却如同被钝刀一点点割着,鲜血淋漓又痛不欲生。
令漪没料到他竟会直接道破。一时愣在当场。宋祈舟又苦笑:“那天在草原上,你喝醉了酒,叫的是他的名字。”
她醉酒之时那一声声迷蒙的呓语还似回荡在耳边,提醒着他,溶溶其实不爱他,她喜欢的是嬴澈,她对他,就只是一种觉得亏欠于他的愧疚……
所以他才应该放手,嬴灼和嬴澈,无论哪一个都比他强。他给不了她尊崇的身份地位,她父亲的事,也帮不上半分忙,既然他们已经两情相悦,他又有什么理由拖着她不放。
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窗棂染金,竹叶萧萧。室内室外都静谧得落针可闻。
令漪内心百转千回。
她微微红了眼眶,没有否认那话:“我,我是不是很绝情?”
“是不是很虚荣,是不是贪图富贵,是不是好攀高枝?”
不管怎样,在他“尸骨未寒”之际就爬上王兄的床,始终是她道德上的污点,是她心里的一根刺,她自己也为之不齿。
虽然,她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高尚的品德,也从不会对任何人感到愧疚,可宋郎如圭如璋,像父亲一样冰清玉粹、完美无瑕。在这样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