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二河死气沉沉的眼眶中没有丝毫波澜,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”
冯翠花也气,她一辈子掐尖要强,但也有底线,将王兰从拉起来,“走,以后二河的药,送进来就行了,其余的事,他自个解决!”
宋二河在背后拍桌大喊:“王兰,你敢走,你给我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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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姐儿从药碗被打翻,屋内传来娘亲的痛呼声之后,硬着头皮第一次去找了冯翠花,又哭又求,让冯翠花去看看。
起初冯翠花不信,狠狠骂了一顿之后,还是起身往宋二河的屋子去了。
宝姐儿站在清冷的月光下,听着屋内传
来王兰被打的声音,只觉得心底有一股滔天的情绪,叫嚣着要将这群人撕碎。
她的目光移到一旁杂乱的脚印上,这是今日那个大官员带来的那群人留下的。
脑中闪过很多个画面,包括大官员说,她的新名字叫宝姐儿;还有娘亲说,她本就应该像珠宝一样闪亮地活着,而不是叫招娣。
宝姐儿捏紧拳头,去了后院。一家人的衣服都晾晒在后院,如今缺水,衣服都是穿到脏得不能再脏才洗。
夜间天凉,一天干活回来,换下来的衣物就晾在后院,散散味。
宝姐儿快速往晾衣服的地方跑去,伸手往钱小芬的衣袋里掏,摸到一个丝滑的东西,掏出来一看,是一条粉色的汗巾子。
宝姐儿眸光微闪,这条汗巾子钱小芬喜欢得很,时常出门炫耀,稻香村大多数人都知道钱小芬有这么一条汗巾子。
宝姐儿往怀里一塞。夜深人静,也没人注意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打开了院子的门,悄悄溜了出去。
宝姐儿在大路上狂奔着,她从来没有晚上出门过,虽然这条路白日里走过无数次,但此刻还是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村子里的狗三三两两叫着,时不时大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