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宋二河一把将女人瘦弱的身子甩在地上,居高临下道:“我告诉你,你这辈子,除了我,除了老宋家,哪也去不了!”
宋二河的目光落在王兰的腿上,他突然笑起来,嘶哑的声音像是多年没有运转过的破旧风箱,“你们不就是仗着自己还有腿,能走路吗!不就是有腿吗!我今天就让你尝一尝,没有腿是什么滋味!”
说着,宋二河疯了一般四处寻找东西,将床上、床头、还有一旁的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都扫在了地面上,终于摸到了一把刀。
他举起刀,阴沉沉笑起来。
“给我住手!”冯翠花站在门口,拧着眉快速上前,将宋二河手中的刀给夺了过去。
冯翠花沉了脸,“二河,你这是想要做什么!”
宋二河猩红着眼,“我想要做什么!?你应该问他们想要做什么!”
冯翠花看他这样子,也狠不下心,软了声道:“没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,二河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王兰这些年辛辛苦苦照顾你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宋二河大口喘气,理智渐渐回笼,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“你怎么来了…”
冯翠花:“我怎么来了,要是我不来,我还不知道王兰竟然被欺负成这样!”
“咱们家虽然穷了些,但也会想法子给你治腿,王兰这些年做的我都看在眼里,她没做错什么。”
冯翠花沉了声:“二河,给人道歉!”
宋二河沉默,良久才转过头,脖子转动的咔咔声诡异清脆,他冷静盯着冯翠花:“娘,不过是一个贱蹄子,要我道歉?”
冯翠花意外看向宋二河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贱蹄子?二河,当年可是你又跪又求的,将王兰娶进门,你忘了?”
王兰听到这些陈年往事,手指不经意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