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。”
又有人摸了摸身上的棉衣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这棉衣……也是入营那日发的。”
“以前在崔家手底下,别说棉衣,冬天连草鞋都凑不齐。”
“咱们是不是……真被人挑了火?”
骚动开始变了味。
刚才还是冲着粮仓的怒火,此刻一点点转向王麻子。
王麻子终于慌了。
他握紧刀柄,往后退了一步,冲几个同伙使眼色。
“别听他废话!散开!快散!”
说完,他转身就想钻进人群。
沈青岳眼底杀机一闪。
“想跑?”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。
雪地炸开一片白雾。
沈青岳像一头扑下山的猛虎,三步跨入人群,一把揪住王麻子的后衣领,直接将他从人堆里拖了出来。
“砰!”
王麻子被狠狠砸在雪地上,后背撞得一声闷响。
他刚要拔刀,两名亲兵已经如鬼魅般压上来,一左一右扣死他的胳膊。
一人抬脚,重重踹在他膝弯。
“咔嚓!”
骨裂声清脆得让人牙酸。
王麻子惨叫着跪倒在雪地里。
同一时间,另外两个带头起哄的暗桩也被亲兵扑倒,脸死死按进雪中,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沈青岳一把扯开王麻子的衣襟。
几锭雪亮银子滚了出来。
银锭底部,赫然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崔”字。
粮仓前,所有降兵都看见了。
这一下,再没人说话。
风雪里,只剩王麻子疼得发抖的喘息声。
沈青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得像刀。
“崔家给你几根骨头,你就敢来拿几万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