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半步。
“正因为那里是指挥核心,所以那里才是我们唯一的生路。”
他眼神冷得像雪下的铁。
“两翼是李靖手里的刀,能转,能切,能反扑。北面是铁门,强撞只是送死。”
“但中军不同。”
“那里旗鼓最多,传令最密,兵也最重。它看似最厚,实则最僵。只要本将咬住李道宗的王旗,他退不得,也变不得!”
韩武一字一句道:
“只要中军一乱,唐军整座包围圈都会慢半拍。”
“而这一半拍,就是我大乾中央军的命!”
众将脸色大变。
他们终于听懂了韩武的意思。
这不是寻常突围。
这是拿近三十万大军的命,去赌一条最凶、最险、最不可能的路。
副将喉咙发干:“大帅,若是打不穿呢?”
韩武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“打两翼,是被李靖绞死。”
“等下去,是被风雪耗死。”
“既然左右都是死,为什么不去咬李道宗的喉咙?”
高台上一片死寂。
风雪卷过,将唐军的战鼓声吹得时远时近。
韩武猛然拔出腰间长剑。
“传本将将令!”
“把所有剩余干粮、肉干,全部分给将士。让所有人饱餐一顿!”
左威卫将军脸色一变:“大帅,那辎重车……”
“烧了。”
韩武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多余车辆、营帐、带不走的重弩,全部浇上火油。”
“烧干净!”
众将瞳孔齐齐一缩。
“大帅!若烧了辎重,我们就真的没有退路了!”
“本将要的,就是没有退路。”
韩武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