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里狂舞,每一名唐军士卒眼里,都燃着要把大乾中央军活活吞下的战意。
而在距离主战场数十里外的侧后方。
“噗嗤!”
横刀刺入血肉。
沈青岳面无表情地拔刀,一脚将面前的大乾信使踹倒在雪地里。鲜血很快被风雪盖住。
他甩去刀锋上的血,扫了一眼四周。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大乾斥候和信使的尸体。这些人都是韩武派出去求援的,一个都没能走出去。
一名满身泥水的手下快步赶来,压低声音道:“将军,水道已经彻底挖通了。沿途五个大乾联络哨所,全被兄弟们拔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兴奋:“现在韩武的侧后方,已经成了瞎子和聋子。”
沈青岳冷笑一声,将横刀归鞘。
“好。韩武以为自己还能等关中援军,却不知道他的求援信连这片雪山都出不去。传令,继续搜山,一只信鸽都不准飞过去。”
这条废弃地下水道,是旧年关中军户修出来的暗渠。韩武不知道,大乾朝廷不知道,但沈青岳知道。也正是这条水道,让他带着本土旧部绕开了大乾正面防线,神不知鬼不觉地掐住了韩武最后一条求援线。
葫芦川河谷内,唐军包围圈仍在缓缓收紧。
李靖站在高台前沿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大乾圆阵。
李道宗走到他身侧,风雪撞在暗金龙鳞甲上,又被甲面震碎。
他俯视河谷,天子剑轻轻点在高台栏杆上,淡淡道:“韩武不是乌龟,他是被逼到绝路的虎。虎会扑人。”
李靖躬身:“所以臣给他留了一条看得见的路。”
李道宗冷冷一笑:“那就让他扑。动了,才有破绽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李靖抬手指向大乾军阵中央那些粮草车,“韩武的圆阵守得住一时,却守不住十日。他的粮只够十日,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