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万大乾精骑再度前压。
喊杀声撕开风雪。
很快,追兵终于咬住唐军尾部。
薛仁贵猛然勒马,银甲在风雪中一转,方天画戟横于身前。
“白袍军!”
他声音不高,却像铁石撞击。
“回身,迎敌!”
三千白袍骑瞬间调转马头,迎着一万大乾精骑撞了上去。
轰!
两股骑军在雪原上狠狠相撞。
马嘶声、骨裂声、刀枪交击声混成一片,鲜血泼在白雪上,转眼被踩成污红。
薛仁贵冲在最前。
方天画戟划过风雪,每一次落下,都能掀翻数名大乾骑兵。可他没有催动武道八境的罡气,甚至刻意压住了力道,只以最普通的战场招式厮杀。
他要让敌人觉得自己还强。
但已经没那么强。
左威卫将军很快看出了“机会”。
“薛仁贵力竭了!”
他狂笑一声,亲自拍马冲上来,马刀裹着风雪劈下。
铛!
刀锋重重砍在薛仁贵护心镜上,炸出一串刺眼火星。
薛仁贵身形微微一晃,似乎险些从马上跌落。他咬牙挥戟逼退数人,随即猛地拨转马头。
“右翼后撤!中军后撤!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急促。
“挡不住了,撤!”
白袍军立刻向后退去。
退得不乱,却退得很急。
雪地上留下几十具倒伏的白袍身影和战马,风雪卷过,血色很快被冻成暗红。追兵远远看去,只觉得唐军已经损失惨重,狼狈至极。
这种恰到好处的后撤,既让大乾军队觉得唐军已经力竭,又不至于真的被对方死死咬住。
第一关咽喉,城头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