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深一丈的壕沟,沟底全是削尖的毒木桩。”
程咬金听到这里,牛眼一瞪,扯着破锣嗓子喊道:“壕沟怕什么?大元帅,俺老程的重步兵是吃素的?给俺五千人,顶着大盾往前压,用沙袋把他的壕沟全给填平了!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!”
“填不平。”李靖冷冷地打断了他,木杆指向堡寨两侧的高地,“看看这两个红点是什么?是床弩阵地。韩武把大乾武库里的八百架重型床弩全搬到了前线。你重步兵推上去填沟,在床弩面前就是活靶子。巨箭射过来,连人带盾都能给你串成糖葫芦。”
程咬金张了张嘴,半个字都憋不出来。他虽然莽,但打老了仗,太清楚八百架床弩居高临下齐射是什么概念。那根本不是人力能扛得住的。
本土降将沈青岳站在后排,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沈青岳喃喃自语,声音都在发颤,“韩武这是疯了吗?大乾三百年,从来没人在关中摆过这种阵势。他这是把二十万禁军当成铁水,全浇筑在关中的地皮上了啊!”
李靖看了沈青岳一眼,继续说道:“这还没完。最要命的是他的第三道防线,也就是核心纵深。韩武把剩下的主力分成了三个梯队,大营就扎在堡寨后方三十里。这三个梯队不守城,只做一件事——随时机动支援。我们打哪里,他就往哪里填人。”
三道封锁。
五层堡寨。
三梯队纵深。
这就是韩武给大唐百万玄甲准备的见面礼。
没有破绽,没有死角,没有取巧的可能。这就是纯粹的国力对拼,是硬碰硬的绞肉机。谁想跨过这道防线,就必须拿成堆的人命去填。
帅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一向足智多谋的房玄龄,此刻也紧锁眉头,飞快地在心里盘算着如果要强攻这套铁桶阵,大唐需要消耗多少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