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斜睨了他一眼,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一边用白布仔细擦拭着方天画戟的锋刃,一边冷冷地回敬道:“骨头生锈了正好,磨磨你那急躁的性子。真到了破关那天,别因为手生被敌人的刀砍了脑袋。”
“呸呸呸!你个白袍子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程咬金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老程我就算骨头锈成铁疙瘩,也能一斧头劈开韩武的王八壳!”
两人的日常斗嘴,引得周围的亲兵们一阵暗笑,给原本紧张肃杀的军营平添了几分轻松的气息。
帅帐内,李道宗负手而立,静静地看着沙盘上关中与雍州的交界线。
李靖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,同样注视着沙盘,良久,才沉声开口:“主公这一手以静制动,是在熬鹰。韩武这只鹰,快熬不住了。”
李道宗转过身,看着这位大唐军神,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帝王的光芒。
“大唐不是一天建成的。能等,也是一种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