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是代天子传旨!你一个小小的偏将,也敢在咱家面前大呼小叫?太子殿下可是说了,谁敢怯战,就是与大乾作对!”
崔远也冷下脸来:“韩将军,这就是你带的兵?连朝廷的钦差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韩武坐在帅椅上,目光从密旨上移开,缓缓扫过钦差和崔远。
那一眼,带着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恐怖煞气。
钦差太监被这眼神一盯,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结了,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下去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崔远也是脸色一白,摇扇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本将带兵,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。”韩武的声音不大,却如闷雷般在帅帐内炸响。
他站起身,将那份明黄色的密旨随手卷起,走到帅案旁,拉开一个铁皮柜子,“啪”的一声将密旨扔了进去,然后落了锁。
“大将军!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钦差太监瞪大了眼睛,声音发颤。
“回去告诉陛下,告诉太子。”韩武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钦差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”
全场死寂。
几名禁军将领面面相觑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撼。抗旨不遵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,但韩武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做了。
“你……你敢抗旨?!”钦差太监指着韩武,手指直哆嗦。
“本将是在保大乾的江山!”韩武猛地一拍帅案,实木的案几瞬间裂开一道缝隙,“李道宗的铁骑就在百里之外盯着!他巴不得本将现在就带着二十万人冲出去跟他野战!崔远是怎么死的?就是被你们这些人催出去送死的!”
韩武大步走到钦差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:“本将再说一遍,关中防线,一步也不能退。谁敢再提主动出击,本将先斩了他祭旗!滚!”
钦差太监和崔远吓得脸色惨白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帅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