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雷鸣般的马蹄声。
“大唐白袍军在此!休走!”
薛仁贵一袭白袍,手持方天画戟,骑着照夜玉狮子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冲上山丘。在他身后,一千名白袍铁骑杀气腾腾地狂飙突进。
刚才那队精骑的带队军官回头看了一眼,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是大唐的白袍铁骑!散!”
没有惊慌失措的叫喊,没有杂乱无章的逃窜。那五百精骑在听到命令的瞬间,毫不犹豫地化整为零,分成了十几个十人小队,朝着四面八方轰然散开。
薛仁贵眉头紧锁,手中长戟猛地一挥:“左翼包抄,右翼穿插!给我留下他们!”
白袍铁骑立刻分兵追击。薛仁贵一马当先,死死咬住其中一支十人小队。照夜玉狮子的速度极快,短短几个呼吸间就拉近了距离。
“死!”薛仁贵厉喝一声,长戟如蛟龙出海,瞬间将落后的两名大乾骑兵挑飞。
但剩下的八名骑兵连头都没回,他们甚至没有试图放箭还击,而是伏低身子,疯狂抽打战马,以最快的速度向关中方向遁去。
追出十里后,薛仁贵勒住了战马。前方已经出现了大乾军队的连环暗堡,再追下去就会落入敌人的伏击圈。
薛仁贵看着那些消失在荒野中的背影,握着长戟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半个时辰后,雍州城外,大唐中军帅帐。
帅帐内炭火烧得正旺,李道宗端坐在主位上,李靖、程咬金、徐茂公等人分列两侧。
门帘被掀开,带着一身寒气的薛仁贵大步走入帅帐。
“仁贵,前哨接触得如何?”李靖抬起头,沉声问道。
薛仁贵走到帐中,单膝跪地,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主公,大元帅。末将率白袍军巡视外围,正好撞见一股袭扰粮道的敌军精骑。”薛仁贵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低沉,“末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