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州以东,百里荒原。
冬日的寒风如同钝刀子一般,刮过光秃秃的黄土地。大唐十万大军在雍州城外热火朝天地整军备战,而远在关中咽喉的韩武,并没有选择坐等。
他那座由二十万中央禁军构筑的铁桶阵已经彻底成型,但在铁幕的阴影下,韩武的獠牙开始向外试探。
通往雍州前线的一条偏僻粮道上,一队三百人的唐军辅兵正推着几十辆沉重的运粮车艰难前行。
“都打起精神来!再走三十里就到大营了!”一名唐军校尉大声呼喝着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荒野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了一阵灰黄色的尘土。
“敌袭!结阵!”校尉脸色大变,猛地拔出腰间横刀。
地平线上,大约五百名身披轻甲的骑兵如同黑色的狂风般席卷而来。他们没有打出任何旗号,但那整齐划一的冲锋阵型和毫无杂音的马蹄声,瞬间暴露了他们的身份——大乾中央禁军的精锐游骑。
“放箭!”唐军校尉怒吼。
几十支羽箭稀稀拉拉地射出,却连敌人的边都没擦到。
那五百精骑在距离粮车还有百步时,突然如同大雁般向两侧散开,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。在高速奔驰中,他们同时张弓搭箭。
“嗡!”
一轮密集的箭雨精准地倾泻在唐军的阵型中。十几名辅兵惨叫倒地,几匹拉车的挽马被射中要害,悲鸣着栽倒,将沉重的粮车掀翻在地。
“稳住!举盾!”校尉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然而,那群精骑并没有借机冲阵。他们射完一轮箭后,根本不看战果,甚至连掉落在地上的箭矢都不去捡,直接调转马头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整个过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来去如风,毫不拖泥带水。
就在这群精骑刚刚撤出不到两里地时,远处的山丘后突然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