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,活生生的案例,让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大唐的规矩是在保护他们。
房玄龄退下,李靖一身戎装,大步上前。军神的威压让全场呼吸一滞。
“大唐军威,立于铁律!”李靖面容冷肃如铁,声音如金石交击,“《大唐军律》已发至全军!凡我唐军,劫掠百姓者,斩!临阵退缩者,斩!杀良冒功者,斩!”
“但!”李靖话音一转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刚刚入伍的新兵和降军,“我大唐亦有《军功授田令》!杀敌一人,授田十亩!伤残者,官府奉养!战死者,抚恤绝不克扣!大唐的刀,只对外敌,大唐的田,只赏勇士!”
数万将士齐声怒吼:“风!风!大风!”
军威震天,百姓们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李靖退下,沈青岳穿着都尉铠甲走上台。作为本土归附的代表,他一出场就引起了极大的共鸣。
“雍州的父老乡亲!我沈青岳是本地人,大家伙都认识我!”沈青岳眼眶微红,大声吼道,“以前,我们给门阀当狗,连肚子都填不饱!现在,大唐给了我三万兵权,让我守卫家乡!大唐不看出身,不问过往,只要真心归附,大唐就敢用你,就敢信你!”
随后,一名满手老茧的工匠代表被请上了台。他结结巴巴地念着稿子,宣布大唐官府成立了匠作坊,所有工匠不再是贱籍,按件计酬,做得好的甚至可以授予官衔。
四条线,文治、军制、归附、生产,同台展示。没有一句空喊的口号,每一项都有具体的章程、案例和负责的官员。
台下的百姓和军民听得如痴如醉。他们第一次发现,原来一个国家可以这样运转。大唐的雏形第一次具备了真正的“制度感”。它不再只是一支会打仗的军队,而是一个有法度、有规矩、有前途的新政权。
就在全场气氛达到最高潮时。
一道挺拔的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