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州城,中心广场。
冬日的暖阳洒在宽阔的广场上,今日的雍州城万人空巷。数以万计的百姓、商贾、军户以及休沐的将士,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。
广场正中央,临时搭建起了一座高达三丈的巨大高台。高台四周,玄甲军士兵手持长戟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玄黑色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庆典,而是李道宗亲自拍板定下的“大唐制度日”。
大乾统治了三百年,百姓习惯了被剥削,习惯了没有规矩只有强权。李道宗要用这一天,将大唐的规矩、法度、权利,明明白白地刻在每一个西北人的脑子里。
这是一次政权合法性的确认仪式,是大唐从一个军事集团向一个真正国家蜕变的重要标志。
“咚!咚!咚!”
三声沉闷的战鼓声响彻云霄,全场数万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向高台。
房玄龄一袭青衫,率先迈步走上高台。他没有带护卫,只身一人站在数万人面前,身姿挺拔,声音在罡气的裹挟下传遍全场。
“大唐立国,首重文治!”房玄龄展开手中的卷宗,朗声大喝,“今日,大唐州牧、都尉、县令三层模板正式确立!军政分治,文官不掌兵,武将不管民!自此,雍州再无拥兵自重的军阀,也无瞎指挥的贪官!”
他猛地一挥手,台下几名文吏押着几个五花大绑的旧朝贪官走上前来。
“这几人,乃是前朝贪墨赈灾粮的县丞!按大唐新律,斩!”
手起刀落,人头落地。百姓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。
“再者,两税法今日起全面推行!”房玄龄的声音压过了欢呼声,“废除一切杂税,取消门阀代收!谁田多谁多交,没田的只交户税!任何人敢多收百姓一文钱,与这几个贪官同罪!”
台下的百姓听得热泪盈眶。实打实的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