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冲阵杀敌的先锋!你让俺去带一群连刀都拿不稳的新兵蛋子?这不是大材小用、屈才了吗!”
“十天。”李靖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只要十天。十天后,我要看到这四万人能听懂金鼓,认清旌旗,站稳队列。做不到,你这个先锋大将就别当了。”
程咬金苦着脸,狠狠咬了一口羊腿,嘟囔着站起身:“行行行!官大一级压死人!俺去还不行吗!这帮小崽子,落到俺手里,算他们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第二天清晨,雍州城外辅兵大营。
四万名新兵穿着刚刚发下来的冬衣,乱哄哄地站在巨大的校场上。他们中许多人连左右都分不清,站得东倒西歪。
程咬金提着那把标志性的巨大宣花斧,大步走到点将台上。他没有穿铠甲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打,露出铁塔般壮硕的肌肉。
他冷冷地扫视着下方乱成一锅粥的新兵,猛地吸了一口气,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:
“都给老子闭嘴!”
这一嗓子夹杂着战场上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恐怖煞气,震得四万新兵耳膜嗡嗡作响,校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俺叫程咬金!是你们的总教官!”程咬金把大斧往台上一顿,青石板被砸出细密的裂纹,“俺知道你们都是来求财求地的!但大唐的军功,不是给废物准备的!”
他伸出胡萝卜粗的手指,指着校场边缘那一堆堆重达百斤的石锁。
“俺的规矩很简单!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!”程咬金咧开大嘴,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,“从今天起,每天绕着校场跑二十圈!谁跑得慢,老子就骑着马在后面拿鞭子抽!谁队列站不齐,就给老子扛着石锁站一个时辰!”
“不想干的,现在就滚!留下的,就得把命交给老子!”
新兵们倒吸了一口凉气,但没有一个人后退。
魔鬼般的训练正式开始。